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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家》:欧洲能够被拯救吗?

作者:英国《经济学家》杂志

  欧盟迎来其成立60周年之际,也面临自身的重重困境。英国《经济学家》杂志3月25日刊发题为《欧洲能够被拯救吗?》的文章,指出欧盟目前面临诸多挑战。文章认为,欧盟若要生存下去,必须变得更加灵活。
 
  1957年3月25日,二战阴影尚未完全消退,六个欧洲国家签署了创设一个后来被叫做欧洲联盟的新型国际俱乐部的条约。欧盟所取得的成功是其创始者所无法想象到的。不过,当欧盟领导人聚集在罗马庆祝欧盟成立60周年之时,他们也知道欧盟遇到了大麻烦。
 
  这些威胁既是外部的又是内部的。在内部,在欧元危机中变得很明显的各种缺陷尚未解决。长期的经济痛苦导致对欧盟支持度骤降。民粹主义者、反欧盟政党不断攻击欧盟。英国首相特雷莎·梅计划于3月29日启动脱欧程序,这是对欧盟影响力和信誉度的一次重击。
 
  外部的压力同样严重。在普京领导之下一个新近变得咄咄逼人的俄罗斯以及一位对欧盟和北约缺乏热情的美国总统,使得欧洲面对一个可能出现僵局和分裂的可怕时期。
 
  欧盟热衷者们对这类挑战的传统反应是竭力要求向一个更为紧密联盟的大跃进,然而证据表明欧洲选民和各个当选政府都不希望如此。布鲁塞尔的另一个传统便是得过且过,然而,这种做法有其自身的风险。再次爆发一场扰乱欧元的金融危机或者再次选出一个致力于就欧盟或欧元区成员举行公投的政府都可能把欧盟弄得一团糟。
 
  有一个更好的替代方案吗?答案是比现在更加正式地追求一个更加灵活的欧盟,这意味着接受一个“多层次”制度,一个范围远更广泛的且使欧洲各国能在不同程度上参与的政策,而且它们能够相对容易地从一个层次转向另一层次。
 
  最近一个“多速”欧洲的概念掀起了一阵狂热。不过,大多数欧盟领导人的意思是核心成员应该有能力在国防、财政或福利政策等领域推行共同政策,这意味着所有国家接近同一个目的地。同时,一个更加广泛的“多层次”欧洲也将为非成员找到一个位置。欧洲大陆是由48个国家和7.5亿人口组成,不只局限于欧盟28个国家和5.1亿人口,甚至欧元区19国和3.4亿人口之内。
 
  欧洲的核心将是那些采用欧元的国家。为了解决欧元的弊病,它们需要更大程度的融合以及包括银行业联盟和共同债务工具等一系列共同的机构。核心外的一个层次将是一个比目前欧盟成员联系更加松散的团体,该团体成员还没有准备好牺牲主权加入欧元区。
 
  一个多层次的欧洲应该容纳极为不同的国家,那意味着改变思维而不仅仅改变条约。为了发挥作用,一个多层次的欧洲对于每一个层次所需要的规则应抱务实的态度。例如,处于外部集团的那些国家可能不会接受人员的全面自由流动,但绝无理由阻止它们进入欧盟单一市场。核心之外的那些国家也不应该忍受二等地位的耻辱。应该为具有军事或外交影响力的国家找到加入外交和国防政策的办法。
 
  要让欧盟继续维持60年,关键是双向的灵活性。正如英国将会离开欧盟一样,另一个国家有一天也可能会离开欧元区,任何这类步骤都将难以管控。如果欧盟无法拥抱差异化,那么它就将面临解体的风险。   (晓舟/编译)
 
《社会科学报》总第1554期7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