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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人才竞争要跳出恶性竞争怪圈

作者:复旦大学管理学院 姚 凯

◤ 最近,“人才”成了炙手可热的高频词。人才争夺的战火已经从一线城市向二、三线城市蔓延,区域人才竞争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但是,我们要清醒地看到,各地的人才引进热中存在着诸多问题,不少地区和城市存在着政策雷同、政策“攀比”、恶性竞争等突出问题。为此,需要在人才引进上科学规划,又需要在人才管理上力求精益。尤其是,要站在大数据时代人才发展的战略高度,借助人才大数据,科学谋划和布局,打造区域人才竞争的新优势。
 
  习近平总书记在参加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广东代表团审议时指出“发展是第一要务,人才是第一资源”,近年来我国各级党委和政府越来越重视人才工作,各地人才引进工作如火如荼,掀起了人才引进的热潮。2017年从“北上广深”到20多个“新一线城市”都频繁发布了各种人才引进的新政策,人才争夺的战火已经从一线城市向二、三线城市蔓延,区域人才竞争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但是,我们也要清醒地看到各地的人才引进热中存在着诸多问题,不少地区和城市存在着政策雷同、政策“攀比”、恶性竞争等突出问题,这些问题的出现又在不同程度上造成了人才的无序流动、待价而沽、重引进而轻管理和服务、人才资源配置及使用效率低下。
 
  要从整体上形成人才精准引进、配置合理、使用有效、流动有序、区域特色凸显和竞争优势明显的生动局面,必须跳出恶性竞争的怪圈,站在大数据时代人才发展的战略高度,借助人才大数据,科学谋划和布局,打造区域人才竞争的新优势。
 
  区域人才引进恶性竞争的深层次原因    首先在于,各地人才引进缺乏精准的需求预测和配置规划。由于各地在经济转型升级发展阶段,产业链条和企业集群都处于复杂而动态的发展过程中,在信息平台建设落后的情况下,难以精准预测与之配套的人才需求并形成相应的配置规划,加之各地产业同构化引致人才需求同质化,相应地导致各地在制定人才引进政策时缺乏特色,人才引进政策的雷同化比较严重,从而在人才引进中缺乏有效的引导作用。
 
  其次,突出人才“帽子”和物质激励,忽视人才的多样化深层次需求。目前,一些地方引进人才开出天价,在资金、房子等物质激励方面层层加码,各种各样的“人才帽子”虚席以待。但是,在物质需求之外,更重要的是满足人才的多样化和深层次需求,一方面,各地在外籍人才和留学归国人员服务、引进人才落户、子女入学、生活配套等方面还需要进一步提升服务质量、服务效率和管理水平;另一方面,要为人才搭建事业平台,塑造鼓励创新容忍失败等方面的良好文化氛围,健全优秀人才的发现、推荐和任用机制;对于高端人才甚至需要提供个性化的引进政策。
 
  再者,重人才个体引进,轻人才生态系统和生态环境建设。各地在人才引进上都主要聚焦于人才个体引进层面的同质化竞争,轻视差异化的人才生态环境的打造,是导致人才使用效率低下,出现人才恶性竞争的又一个原因。为此,在未来各地人才集聚将成为常态的情况下,各地不仅要重视人才个体引进,还要更加重视人才生态系统和生态环境的建设。
 
  借助人才大数据打造区域人才竞争新优势   在大数据时代,各地人才工作可以借鉴人才大数据的思想和实现手段,为精准预测人才引进需求、全方位了解和跟踪人才计划实施效果、提供及时精准的个性化人才服务开辟新的天地,实现人才引进工作理念和技术手段的系统创新。
 
  首先,各个城市要积极借助人才大数据,制定目标明确、特色鲜明的人才政策,精准打造城市人才特色。同时可以凭借大数据技术分析手段的优势,对拟引进人才及其发展潜力进行全面评估,提高区域引才对接的成功率。
 
  其次,各个城市要利用人才大数据,提升城市人才资源配置效率。不但要科学评估各项人才计划,砍掉僵尸人才计划,定期梳理和精简人才“帽子”,加强人才计划管理;同时需要精准评价区域内人才配置现状,科学调整和合理优化地区人才布局,提升区域人才配置规划的效果。另外,要保证科学合理的青年人力资源存量,优化青年人才资源的专业结构配置,确保城市长期的人才储备和持续的人才竞争力。
 
  第三,各个城市要利用人才大数据,做好城市人才使用跟踪与绩效评价,确保和提升城市人才使用效率。各地方要将人才的使用跟踪覆盖到人才引进和使用的全过程,最终实现不断自我反馈和调整的良性循环;同时需要全面扫描人才服务场景,着眼人才的多样化需求发现人才服务短板,提高人才服务水平;最后,要利用大数据技术,采取针对措施,优化人才生态环境,从单纯的物质奖励转变到搭建特色产业容器、完善公共服务、有效节约创新创业成本上。
 
  第四,要从国家层面准确把握和提升对人才流动趋势预测的精准度,从大数据角度引导人才合理、有序流动。大数据时代,要从整体上加强国家宏观层面的精准调控并及时补位,全面提升人才工作的统筹指导与协调的能力和效率;要建立科学精准的人才流动市场评估机制,动态实现对人才流动的有效评价、监管和引导,形成人才有序流动的新格局。[本文为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大数据时代国际人才集聚及中国战略对策研究”(课题编号:16ZDA057)部分成果]
 
《社会科学报》总第1601期4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