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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币起源》:货币是道德的补丁

作者:上海 王永长

  揭开货币之谜的“侦探小说”
 
  《货币起源》(周洛华著,上海财经大学出版社,2019)这是一本从哲学、生物进化学和人类社会学角度,探究货币起源的原创性著作。其内容涉及动物学、生物学、心理学、逻辑学、经济学等方方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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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一本纯粹的金融读物,而是一部探寻货币起源、揭开货币之谜的“侦探小说”。作为著名的哲学家维特根斯坦的信徒,作者从哲学与人类学的视角,探寻货币的起源以及作为社会经济血脉的货币应该如何发挥作用。
 
  这不是一本单纯的货币史,而是把货币的起源与演化,同人类社会的发展演化以及社会生产力变革结合在一起;它也不是一本简单的金融史,而是把人类的进化、社会的发展、科技的进步以及宗教等结合在一起;它也不是一本简单的金融普及读物,而是一本立意高远、思想深邃的传世之作——把国家命运与社会价值、伦理道德建设结合在一起。
 
  本书抛开货币是“怎么样”运行的问题和与之相伴的数学公式,研究的是人类“为什么”会使用货币这一根本问题。作者像侦探一样,一头扎进漫长的进化史去找线索,用人类进化论的观点,从人性的角度去分析货币起源,研究现代社会金融乱象,拨开货币的“迷雾”,重新认识货币的本质——货币是道德的补丁,治理金融乱象,必须重建社会价值体系。货币与“资产的价值”无关,货币从来就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确立并捍卫人的价值,人的进步是一切专制暴政都不能阻挡的。”这是写作本书的根本出发点。
 
  财富积累与爱国主义
 
  目前社会,衡量一个人的社会地位喜欢用“财富自由”这个词。作者认为,“财富自由”其实也是一团迷雾。财富不应该是限制、禁锢人们前行的障碍物。
 
  “财富是一种激励机制,自由是一种责任担当。”一个人如果依靠财富来获得自由,把财富看成是自由的前提条件,那么,他所追求的所谓的自由将会成为人生的禁锢。“财富是人类社会的一个催化剂,是用来激励和约束人们进步的一种机制。很难想象一个人拥有了一大堆财富之后,能够脱离人类社会去自由自在地享受生活,他一旦失去了追求财富的动机之后,他的免疫系统也就休眠了,战斗意志也就衰退了,激素水平也就下降了,生活乐趣也随之消失了,他哪里有什么快乐和自由可言呢?”
 
  财富是激励,自由乃担当。古今中外,大凡事业有成(积累了巨额财富)的人大多行事低调,积极为社会、为国家作贡献。目前中国也有许多盖茨、巴菲特们,也依然“殚精竭虑,乐而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为事业、为社会、为国家继续作贡献。对社会来说,一个人争取财富、实现财富积累的过程,是实现人生价值、为社会、为国家作贡献的过程,但不是实现“自我”财富自由的过程。正如作者所说,财富积累过程是“筛选最佳幸存者的过程,要让最适应环境的基因产生更多的遗传后代,这就是进化机制,财富只是该机制中的一颗螺丝钉”。巴菲特说过,“没有人通过做空自己的祖国而发财”。虽然巴菲特这句话说的是美国市场,但体现的是一种普适的爱国主义价值观。建设好自己的祖国,使自己的祖国强大起来,才是我们积累财富和实现自由的必由之路。
 
  实现民族复兴的中国梦
 
  货币既是财富的主要载体,也是一个国家宏观金融政策的重要抓手。社会财富是靠广大人民群众的劳动创造出来的,劳动(不管体力劳动还是脑力劳动)才是创造财富的唯一源泉。不管是国有企业还是民营企业都是我国实体经济发展的组成部分,金融发展必须围绕实体经济服务。
 
  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三次集体学习时强调要“深化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增强金融服务实体经济能力。”“金融要为实体经济服务,满足经济社会发展和人民群众需要。金融活,经济活;金融稳,经济稳。经济兴,金融兴;经济强,金融强。经济是肌体,金融是血脉,两者共生共荣。我们要深化对金融本质和规律的认识,立足中国实际,走出中国特色金融发展之路。”这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新时代中国社会创造财富的重要遵循。我们应该摒弃一切投机取巧、巧取豪夺的陈腐观念,努力劳动、勇于创新,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努力奋斗。
 
  《社会科学报》总第1669期8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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